楚望听到这种问题,也是想了半天。
然后他思索了许久,才说:“衍哥,这周三校学生会举办了一个很盛大的活动,是一彬组织的,听说、听说他拉到了一个跨国公司的赞助,举办得很成功,还得到了校领导的表扬。”
程衍:“……”我问的不是这种有趣的事情。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面上没有表现出那么明显的情绪不爽,只说:“哦。你去参加了?”
楚望摇头,小声说:“我、我身体不舒服,只是听说而已……”
程衍眉头轻皱:“怎么不舒服?”
楚望呐呐地回答:“可能、可能是情潮期吧……”
程衍还真没想到,扬眉露出个惊诧的表情来。
不是大部分人鱼情潮期后遗症,也不会那么频繁出现症状来。
楚望感觉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也自己也没有在意,随口一提之后,就自己忽略了。
他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说:“一彬那个活动,据说是为了参加什么国际上的奖项而举办的,他很出色,之前就拿过很多奖项,暑假的时候,甚至已经开始创业的,在商业方面很有头脑。”
程衍愣了下,没控制住表情,瞬间被他气笑了:“怎么?和我炫耀你喜欢的人?”
看楚望搜索枯肠,认真地要命的模样,他一时间都顾不得维持住这个冷静自持的人设了。
过往的他们一起经历的每一世,程衍都没有真正和楚望生气过,但此时真的有些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