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

冬说:“你们队伍有携带急救草药吧,先给受伤的同伴上药,我们在这里等一等,看那边战斗结束再说。”

如果是野兽在搏斗,冬这时候肯定带着族人趁机离开;但野猪既然是兽人的话,对方刚才冲过来,又把巨蜥引走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他是来救他们的,所以他们不能就这样直接一走了之。

阳沉着的点头,说:“好。”

程衍发现,利用着野猪的身躯来和另一头大家伙搏斗,几乎无法用上任何的巧劲。野兽的厮杀肉搏只有凭借着各自的力量和武器,用尽方法来撕开对方的保护壳。

同样的,庞大的身躯对他来说,似乎意味着疼痛感没那么强烈和深刻,他确定自己背部被巨蜥撕咬开几个伤口了,但是疼痛不足以让他停下斗争,他把挣扎的巨蜥压倒,獠牙往巨蜥柔软的腹部和颈部刺穿。

坚硬的外皮被撕开,血肉被捣碎,野蛮、最直观的搏斗,每一次攻击,都是朝着对方的弱点。

巨蜥的血,或者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血味道腥膻,巨蜥大概是在沼泽里沉睡许久,浑身带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程衍有些作呕,忍住恶心,一次次的攻击并没有放轻力度。

巨蜥渐渐地落了下风,在它终于意识到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想要逃离的时候,程衍却不给它逃跑的机会,伤痕累累的巨兽被撞翻,獠牙戳进腹部,划拉开一条巨大的伤口,内脏在剧痛的挣扎下甩出体内。

血腥味好像要把整个森林都染上,程衍余光看到月亮,好像都染上乌褐的血色。

压在身下的另一只巨兽,从剧烈挣扎到只剩下余息,在到最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程衍站立起来,甩了甩自己的獠牙,发出像嗷呜又像哼唧的声音,试图把獠牙上的血块甩掉,把满腔的铁锈味都驱赶掉。

“您、您好……兽人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