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自己的洞口, 把石碗里的水倒在自己之前从外面移植回来的那两株小灌木的根部。
之前忙着闭关,他没有打理,但是尽管如此,两株小灌木的生命力旺盛,还是适应了这块新的土壤,长得很欢。
长在枝丫中间的蓓蕾好像更多了一些,小小地点缀在其中,看样子距离盛开还有一小段距离。
程衍摸了摸枝条,还娇嫩的枝条上隐约有些刺手。
“程!”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程衍把石碗里的水都浇灌好,才站起身回头去看背后的人。
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认出了来人。
但是,转过头后,他却愣了下,差点不敢认对方。
白伫立在他的身后,那双眼睛还是和之前程衍见过的那样,总是一副多情或者说幽怨的模样,但是,他的相貌却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白原先的肤色,刚出生时就比部落里许多亚兽人还要再浅一些,他的名字也是从这个原因而来。但是此时,他的肤色好像深了一层,在脸颊上还可以看到一些晒伤了一样的通红来。
而他的精神面貌也很好像被影响得厉害,黑眼圈深重,嘴唇干裂,看起来好像受了很大的苦一样。
以往,白用水润的眼睛看着人,就像含着多情的春水;而现在,这眼神却显得格外的幽怨,仿佛是怨妇一样。
程衍吓了一跳,试探地喊了一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