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还注意到汤里多了几把菜叶,估计也是辛教其他人这么加的。

辛很开心,又说:“我还想接下来再找一些能作为调料的无毒植物,它们能让我们吃的食物变得更美味!”

程衍应声:“我如果出去采草药的话,会帮你留心一些可能有用的植物的。”

他记得,之前好像在野外有看到几株辣椒,采回来的话,说不定能做点酸辣汤。

冬对奇怪口味爱好者心生绝望,不想和他们多说话。

总之,每个人吃着自己石碗里的东西,按自己喜欢的口味来调料,互不干扰。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辛突然说起一件事情来:“对了,最近亚兽人的队伍中,偶尔有偷懒的情况出现,甚至屡教不改。我刚是打算和冬讨论,要怎么解决这种情况比较好?”

冬停下来啃肉的动作,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

程衍随口一答:“那就把偷懒的人分配到的粮食减少,作为教训。屡教不改,就全部落点名批评好了。”

他心想,这些原始人不都非常具有共产主义精神?看来生产力再低的社会中,还是有偷懒耍滑之人。

辛也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就是怕会不会太过分了?”

冬终于忍不住插嘴了:“辛说的那个人是白。”

程衍愣了下。

辛不解地问:“程,你也认识白吗?”

冬抽了抽嘴角,刚准备给辛科普一段复杂的多角恋。

程衍淡定地说:“认识,白曾经是我们部落里最年轻有为的亚兽人,我对他的堕落深表痛心,既然犯错的人是他,我认为更应该好好进行一番教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