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抬头看了下,阳光非常刺眼,几乎无法往上仰头张望。
他非常满意地说:“好,那开始吧。”
按着原身的记忆,程衍开始学习之前那个半桶水的巫医怎么举办春猎祭祀。先是端着一部分贡品绕着石台周围走圈,边走边说“神保佑子民”之类神神叨叨的话,大声朗诵并呼吁整个部落的人一起朗诵。
部落里的其他人都围着石台,只留下一条道路让程衍能行走。
他喊着口号,余光好瞄到了拄了个自制的拐杖,挨着阳站在前排的辛。比起其他表情或狂热或虔诚的原始人,辛的眼角嘴角抽搐的模样实在很格格不入。程衍瞄了他几眼,假装没发现。
绕了三圈,口号朗诵完毕后,巫医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居民都要跪趴匍匐下,口中同样继续念着巫医刚才祈福的话语,然后恭送巫医端着祭品上高台。
辛腿不方便,在阳的帮助下才跪趴好。他不敢不参与这种大型迷信活动,生怕这些原始人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下次祭祀可能他就要成为祭品了。
辛对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还没有一个正确的脑补方向,虽然跟着阳的节奏,嘴里念念有词,但是态度一点都不庄重,还忍不住在往上张望。
其他人当然不会做出像他一样的事情,所以只有辛一个人的脑袋不是向下埋,而是向上望的。也只有他一个人成为了程衍的独角戏唯一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