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想了想,如果楚受伤总是那么快治愈,他不至于那么容易在野外死去的,有可能影响他生存率的,应该是缺乏一些野外生存必要的东西。
比如火。
程衍这才想起来刚才想要做的事情,他抬头看了下,头顶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草原一片广袤,周围也只有零星一两课孤独的树。程衍相当于暴晒在阳光底下,此时已经感觉裸露的皮肤有些受不了了。
他转移了话题,说:“对了,刚才说了,我们现在先把火生了吧。”
楚有些质疑地看着他:“没有火种,要怎么生?”
程衍站起来走动,看着周围的草,最后还是指着自己刚才昏迷的时候压着的那一堆枯草,问楚望:“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楚回答他:“我从草原中捡过来的,干草睡起来比较舒服。”
在一大片看起来这么肥沃的草原上,捡出这么多枯草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程衍问:“能不能给我一小部分用来生火?”
楚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是眼前这个人是巫医,是整个部落学识最渊博的人。楚点头说:“可以。你还需要什么吗?”
用来引火的材料有了,但保存火种还是需要木材比较好,程衍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树说:“你能不能随便砍几段木材给我?”
楚:“砍?”他显然不太理解这个动作,不过还是点头走了过去。
然后他伸手抱住那棵树,拦腰一拔,将整棵树从土壤之中拔出来。这个动作给他做,好像简单如同喝水吃饭。他抱着树干,也不需要喘息,立刻把树干打横放在自己大腿上,那只腿抬高,然后两手各抓着树干的两侧,向下一用力,咔嚓咔嚓的声音接连传了过来,树干成功被掰成两段。然后,楚望如法炮制,又继续掰,直到树干都变成好几段才结束。
程衍目瞪口呆地看完了这番非人类的演出,直到楚一左一右各抱了三截树干,走过来问他:“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