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原身长大后,他因为虚弱,连变出兽型都做不到,自然,依然是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动物了。

冬又说:“程,虽然你体弱,和其他兽人不一样,但是因为你是巫医,我听说,还是很多亚兽人想和你生孩子的,没准等篝火节的时候,你会收到很多的表白呢!”

程衍笑了笑,知道冬是怕他介意,所以安慰他。

作为部落的族长,冬有时候性子太优柔寡断,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程衍想要回去原身的山洞看一看,便和冬说:“好了,我先回去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情,到我的山洞找我,”

冬点头,憨厚地笑着他和告别。

程衍当然不至于因为这个身体羸弱而郁闷,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嘛。

他还庆幸自己不是成为亚兽人,不用面临也许需要孕育后代的可能……

如果条件允许,他还挺想研究一下亚兽人是怎么怀孕的,身体构造是如何的。而兽人也很有趣,因为原身太弱了,一直呆在部落中而没有参与过部落兽人队伍的狩猎行动,所以从没见过兽人是怎么变身的,但是据说兽人能在一息之间实现转换,也很让人想要探索自然奥妙了。

也许,不是那么瘦弱的话,他有机会看一看自己的原型会是什么。

程衍顺着原身的记忆走回山洞的时候,回顾了一下这个家伙所掌握的草药知识,结果发现,他从他父亲——上一任巫医那里学习继承来的医疗知识没有任何的体系可言,只知道常见的小病怎么简单治疗,以及认识为数不多可以拿来用的草药。

而这些草药都是没有名字的,部落里没有发明文字,只能通过巫医一代又一代的口述传承来记忆掌握,而原身记忆里,不少明明不同的草药已经混为一谈,并且对功效也混淆了。部落里受伤的兽人其实不少,伤得重的,还没回到部落就直接死了,伤得轻的,他误打误撞也救活了不少人,所以即使半桶水的水平,也依然受着部落人民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