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走到了楚面前,说:“离开之前,我帮你治疗腿吧。”

楚愣住,嘴抿紧,没有说话。

程衍又说:“你的小腿还没有止血好,出去之后,很容易遇到野兽攻击的。”

楚说:“昨天你不是已经帮我治好了吗?”

程衍顿住。

不知道到底是原始世界的医疗水平就是这么低下,还是原身这个巫医真的水平堪忧,按楚小腿上那种敷药的方法,没被搞残就是奇迹了。

旁边一个兽人感慨:“巫医大人真是太善良了!”

冬把所有的小孩都赶跑了,离他们有几米远,但因为耳朵灵敏,听到了他们这边的对话,立刻小跑过来,担忧地看向了程衍,说:“程,如果再给神明遗弃的兽人祈求神降,会不会让我们部落受到惩罚?”

他们把治疗又称之为“神降”,认为人受伤生病是被惩罚,能治好都是因为神明怜悯,神学气氛在蒙昧的社会非常浓厚。

程衍还没来得及回答,楚就硬邦邦地说:“不用了,我很好。”

他的眼神坚毅又带着冷漠,看着程衍的视线没有一丝波动,他说:“巫医大人,昨天是您给我抹草药,又挖苦说我已经被神明遗弃,不管如何都治不好伤。我不需要您现在的假惺惺。”

程衍愣住,脑海里的记忆更清晰了,但他现在来不及回想,他只能急忙地说:“那是我昨天诊断出错了!”看看这个止血包扎的技术,能治好才有鬼啊!

楚望眼神戒备:没有一分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