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

这么多年相处,对程衍这种没皮没脸的话已经非常适应,楚望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拉了一把他的衣袖,说:“快走吧,我们先吃饭。”

程衍随口一说,没有再闹他。

当年楚望乡试的时间拖后了三年,程衍却提前去了沧北郡,开始发展自己的商队。

那个时候程津还打算诬陷程衍给酒楼采购出纰漏,将好的货源换成差的,被食客投诉的时候推锅给程衍。谁知道程衍懒得和他交手,在程津布置那些诡计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酒楼的事务全部交还给程才俊。

程津捣乱东窗事发,想要恶人先告状时,程衍干净利落收拾行囊离开,程津被程才俊破口大骂一番,顺势剥去了在酒楼里管事的职务。提前享受过一把退休的爽快,程才俊又重新亲力亲为开始工作。

程才俊对自己两个儿子总是宽容的,但再宽容也不能忍受程津利用酒楼的名誉生意来诬陷程衍的行为,他一心只想着拉程衍下水,根本没想过把自家酒楼的名声搞砸,会对程家有多大的影响。

不管他再说什么,程才俊都不敢让他接手生意了。而之后,失意落魄的程津又流连赌场,程才俊无法管教他,又对他失望透顶。

而程衍在沧北郡拉扯了一只商队,慢慢地成形。

四年后,楚望乡试一举夺得案首,程衍的商队已经规模不小。

那个时候,本该是程衍事业的上升期,但因为楚望要上京赶考,他义无反顾将商队一半的人驱散,只带上另一半有意愿的人,追随着他同样北上。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意味着要白手起家一次,楚望心里自然不愿程衍为他做这么大的牺牲。只是在程衍看来,生意做得如何,钱赚得多少,也没有和楚望呆一块重要,在这方面上,无法互相说服,还是楚望妥协了。

到了京城,程衍还是常常要跟着商队离京去做生意,往往一次奔波就两三个月起。直到楚望官职确认下来,呆在京城里,程衍才把手头的商队建成商行,没再忙碌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