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愣了愣,点头说:“我记得这事。”
这么大的消息,在朝中,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听闻。只不过,当时他已经忘了孟晨辉,根本没把这件事和孟晨辉联系上。
杨大人继续说:“孟家不过是靠着太守的妾室而发家,因为太守革职,自然也受到牵连了,一时间就落败下去了不说,据说那年,孟晨辉去考乡试,新来的太守因为他的出身,虽然他在名单上,最后却把他的名字除掉了。”
楚望皱眉,只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乡之试绝非小事,稍微舞弊行贿情况,就可能直接震慑整个朝廷,更不可让一个地方官凭着自己喜好去篡改名单。再者,那位太守只是被革职,而妾室只能算进了贱籍,也不会因此直接牵连到孟晨辉,楚望也不觉得这位新太守会无聊到做这样的事情。
杨大人嘿嘿一笑,说:“你也觉得不可能吧,这可不是什么内部流传出来的,而是孟晨辉自己说的。”
楚望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这几年有见过他?”
杨大人脸色立刻一变,快速摇头,给自己澄清:“那绝对没有!”
他也不大喘气了,痛快地说:“楚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孟晨辉,第三次考乡试又落榜了之后,他就觉得是因为自己怀才不遇,之后就不愿意再考试了,您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吗?他竟然在沧北郡,当起了一个茶楼的说书人!”
楚望一时间有些呆愣住,他实在无法想象出孟晨辉摇着扇子拿着醒木,吆喝着满茶楼的人听他讲故事……那样的一个场面。
他稍微一想,就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杨大人也跟着发笑,说:“楚大人也觉得那画面很有趣,是吧?”
楚望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收敛了下笑容,说:“孟家再落魄,也不至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