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俊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开始迁怒花姨娘:“你看看你!是怎么管教津儿的,把他教成这副模样!”

花姨娘也是很委屈,小声地说:“那……津儿也没说错,老爷是不是太偏心衍儿了,再说底下的人一告状,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津儿这么大的人了,总会觉得丢人嘛。”

程才俊说:“我偏心?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胡话,程衍恨不得赶紧当甩手掌柜跑路呢!他哪里想继承酒楼了!”程才俊说着也气恼,咬牙切齿地骂:“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程衍去楚家村快半个月,尝到了旷工的甜头,最近确实工作的兴致一点都不高,心里对程津意见更大。

“我本来今天中午可以回家的,结果程津这个蠢材居然和客人在酒楼里吵架,闹到半个县的人都来看热闹,我看他开酒楼没前途,去大街上表演杂耍还说不定有人捧场。”

程衍披星戴月回来,见到楚望就和他倒苦水。

楚望笑了笑,温声说:“好了,都过去半天了,别生气。事情解决了吧?你吃饭了吧?”

他走上前,帮程衍把脱下来的外袍挂起来。

程衍转头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凑到他脖颈蹭了蹭,低声撒娇:“解决了;午餐吃了,晚餐还没有。”

楚望被他蹭得脖子发痒,朝旁边躲闪了下,说话声音也带着笑意:“别闹,我留了晚餐,热一下一起吃好吗?”

程衍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转头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吐到楚望的耳根,立刻看到那处白玉无瑕的皮肤慢慢充血涨红。

他还嫌不够,贴得更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在楚望做出反抗之前,把他压到旁边的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