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一声不吭地把东西全部拿到怀里,和楚望说:“快进屋去。”

楚望才猛地反应过来,开了大门的锁,往屋里跑。

程衍在外面看了下,厨房的窗户被人撬开了,两批人估计都是爬窗进去偷东西的。

他先把东西都放好,才往里屋走去。

这个村民自建的土胚房只有一个厨房两个卧室,进门的空地摆了桌子当餐桌,零星放置了不少杂物而已。不管是从内部还是从外部看,都可以发现这个房子都已经存在已久,失修的情况很严重。

程衍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敲了下敞开的房门。

楚望蹲在屋里唯一一张床的前面,床上躺着一个苍老年迈的女人,楚望正给她掀开被子,听到程衍的声响,才急促地站了起来,紧张地说:“你……你先去另一边,等下我——”

程衍已经跨步走了进来。

屋里有一种陈腐的味道,混杂着其他无法描述的气味,难闻地在逼仄的空间里酝酿发酵。

程衍低头一看,床上的老妇人盖着的被褥已经发潮了,楚望正在给她扎起裤腿,露出来的小腿嶙峋消瘦。

楚望站到了程衍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低声说:“你先出去。”他的表情有些难堪,咬得嘴唇都泛白。

程衍盯着他,许久之后才说:“如果你不把我当外人,就不应该拦着我;如果你要把我当外人,就把我当成你请来的大夫,大夫是不会因为病人情况多糟糕而拒诊的。”

楚望顿住,沉默了几秒钟向旁边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