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点头, 又压低声音说:“不止这家,程二几乎每家赌坊都欠了不少钱,欠多了,他就换一家赌坊赌。平常换个地方手气就变好,不过他最近好像一直在连输,再欠下去,几家赌坊应该会联合上你们家讨债了。”

程衍嘴角抽了抽,情不自禁要称赞程津:“他还挺懂打一枪换一炮的啊。”

难怪程津赌了那么久,为了欠债可以铤而走险去偷古籍,到这个份上,还没有赌坊找上门讨债,对程才俊瞒得死死的。

当然,多少也和程津出身有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年程衍原身叱咤赌场时,也是创下连输一千两的壮举,才会被赌坊找程府去。

话不多说,程衍只问向安:“那你知道他现在是在哪个赌场吗?”

向安立刻回答道:“那应该是聚财赌坊了,整个县里只剩下这个赌坊,程二欠的钱不多了。

程衍:“……”这不就是原身当年最喜欢去的赌坊吗?

他对向安说:“行,我知道了。”然后他又想到了古籍的事情,补充问:“对了,昨天我二弟在书院里的事情你知道吧?”

向安快速给自己洗白澄清:“那绝对是程二一个人所为,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程衍嗤笑一声,也不深究,放过向安,转头去了聚财赌坊。

过去之后,确实看到了程津的身影后,程衍才不动声色离开,边走回程府边盘算如何对付程津。

回到家,程才俊和花姨娘刚好刚吃完午餐,让下人把剩下的饭菜收拾下去。

程才俊以为程衍去酒楼了,问他:“怎么这时候回来?出事了?”

虽然程衍已经明确说了自己之后会离开碧潭县,但是趁着他还在,程才俊也要尽可能地压榨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把资本家的万恶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已经接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去酒楼,提前享受一把颐养天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