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眼睛发红,凶狠又狼狈地瞪着他,被激怒,又如同快要哭出来,像可怜的困兽一样。
孟晨辉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早老实一点,我还能让你少受一点苦。”
“吧嗒——”
门板轻微一震。
“请问……是往里推还是往外拉?”
楚望张嘴,还没来得及应声,门板突然往外被拉开,他全身都压在门板上,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却结结实实地落入到一个怀抱之中。
孟晨辉顿住,楚望往后倒下的时候,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拉住他,程衍打开门一跨进来,就抱了个满怀。
程衍还小声嘀咕了句:“这门闩可比门锁难撬多了。”
气氛凝固了一瞬,楚望先反应过来,慌乱地从程衍的怀抱中站直离开,退了两步,惊魂不定地喘气。
程衍一看他的神色,再一看孟晨辉脸上的掌印,心里明白了大半。
他嘴角还噙着笑,倚着门框看向孟晨辉:“我现在不想打人,你要不要自己滚?”
孟晨辉恼怒极:“你硬闯他人寝室,还要我滚?!”
程衍也不客气:“你欺凌同窗,被我逮了个正着,要不我们找道清先生评评理?”他说着,停顿几秒钟又补充:“大不了大不了是各打五十大板,明天月试,我们一起禁考。”
孟晨辉顿住,提到月考,别人不知道,那对于他来说等同于一个致命点。书院里的先生管理学子争执这些琐事向来简单粗暴,通常不分是非缘由并行惩治,程衍所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不学无术,可以不在乎月试,孟晨辉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