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狐朋狗友向安赌博缺钱,程衍接济了他,不要他还钱,只要他做一件事情,引诱程津去一趟赌坊。

程衍不知道向安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应该完成得不错,程津现在经常下课后偷跑下山去赌坊,谁也不知道他在赌坊里赢了多少还是输了多少。他不是程衍这种差生,更比不上楚望或孟晨辉受书院先生青眼,平日在学院里缺乏关注,如果不是向安帮忙盯着,估计都没人知道他偷偷去了赌坊。

程衍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子往课室走过去。

临近黄昏了,书院里来来往往走动着在院里求学的学子,书院坐落在碧潭边上,绕着碧潭建成,绿树成荫的季节,风景也叫人心旷神怡。

一路上有人见到程衍就仓皇避让,似乎因为他晚上总没呆在书院,恶名随之昭著,有点志向追求的人,都害怕与他为伍。

程衍也不在意,自顾自往课室走去。

课室里抱佛脚的人还不少,一个个捧着书嘴里念念有词,神态癫狂。

程衍放眼一望,没瞧见楚望的身影。

他的书桌上空荡荡,也没有像平时一样摆着笔墨。

程衍走进课室,与楚望前排那个同窗打听:“你有见到楚望吗?”

那同窗抬头,有些惊讶:“程长青,你找子观?刚才晨辉来找他,他俩似乎一块回寝室了。”

程衍眼皮一跳:“回寝室?!”

他拔腿往外跑去。

书院的寝屋离课室有一段距离,书院里学习区和生活区隔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