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语气也不好:我在洗笔。”

孟晨辉根本没去注意他的举动,否则,他只要多留心一下,就会发现楚望现在根本不是在洗自己的笔。他习惯了别人追捧着他,可楚望总是端着,对谁的态度都是清冷傲慢,即便是对他,也不会放下架子。

孟晨辉踢着草坡里的小石子,绕了两圈,看楚望还在慢条斯理地洗毛笔,换了一只还有一只。

他终于忍不住,重新走过来,说:“我看你和程衍关系不错,你该不会与他也有染吧?”

楚望动作停顿住,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孟晨辉,气恼地说:“你说什么胡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孟晨辉见他终于搭理自己了,却说:“没有就没有,你也不用这么生气。”

楚望气到发抖:“你说出这样的话,还在叫我不要生气?”

孟晨辉当真不觉得自己说了不当的话,还说:“你要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要这么生气?”

楚望气笑出来,放下手里的笔砚,站起身直勾勾看向孟晨辉,说:“我正常交友在你眼里就是心里有鬼?”

孟晨辉也很恼怒:“你怎么会和那样的渣滓交友,你不是向来看不起他吗!”

楚望冷哼:“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孟晨辉却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楚望吓得一声惊呼,还没做出反抗,孟晨辉就将他抱在怀里,急不可耐地说:“我不管!你离他远一点!”

“你放开我!等会有人路过……”楚望吓一跳,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