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子风景极佳,坐着也能看到楼下川流不息,还能望见护城河的一角,菜还没上,楚望就饶有兴趣地张望。

无论怎样改朝换代,这般繁盛的景象,总是不变。

程衍却注意着二楼的中庭,聚拢的一群书生着装的年轻人,想起过来时听到的消息。

小二上菜时,他留心多问了句:“为何会有这么多书生聚集在望鹤楼举办赛诗会?”

小二手脚勤快地上菜,一面回答:“程大夫有所不知,现在望鹤楼已经是京城里文人墨客最长聚会吟诗的地方了。”

程衍挑眉:“这是为何?”

小二问:“程大夫听说过白鹤公子吧?”

程衍没有立刻回答,却是转头看了楚望一眼,然后才点头。“听过,如何?”

小二兴致盎然地科普:“白鹤公子这几年才流传出诗作,据说因为他书法独树一帜,诗作优美生动,在这京城里,这位白鹤公子的诗很受欢迎,据说白鹤公子云游四海,真迹很难得,读书人都以能收藏到白鹤公子的真迹为豪。”

楚望张了张嘴,说:“……这事我倒不知道。”

小二又说:“听说我们望鹤楼的牌匾是掌柜的拜托白鹤公子题字的,因此,文人墨客才会经常在这里举办赛诗会,听说今天赛诗会的由头,就是有人收到了白鹤公子前阵子刚写的一组游牧诗,不同于以往的温婉,这组游牧诗更加大气蓬勃,听说看得人对边牧都心生神往呢。据说往日里不喜欢这位白鹤公子温婉风格的读书人,看了这组诗都赞不绝口呢。”

大概是因为,在望鹤楼里干活,总有读书人来往,耳濡目染,不太识字的小二,也能滔滔说出不少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