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之一脸讨好,“好好好,听清楚了!”
饶是这样答应了,秦佑之过了几天又给抛在了脑后。
和人约好相亲那天,秦佑之在郑教授再三的提醒之下,还是……起晚了。
还好自己的母上大人今天有课,要不然非揪着人骂上一顿。
秦佑之任劳任怨地下楼打车,由于限号,自己今天只能依靠出租车出行了,约的地方在城另一边的咖啡馆。
秦佑之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明就住自己家对面,还得约这么远的一个地儿?
到的时候,刚好踩着点。
咖啡厅里出乎意料地人很多,秦佑之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了下来。
在周围看着有没有自己印象中的对面孙阿姨家里那个方想的身影。
这么多年不见了,但就凭那个标志性的方脑袋,秦佑之还是非常有自信一眼就能认出对方来的。
奈何在座位上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咖啡馆里进进出出的,就是没有方想的身影。
看着手机里的那串电话号码,秦佑之才懒得打电话过去呢,不来正好,省的她再找借口跟自己老妈交代了。
百无聊赖的,秦佑之在咖啡馆里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等来人,干脆起身结账,和旁边那个同样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小姐前后出了咖啡馆的门。
这一片在城区外了,滴滴打车等了许久也没找着一个接单的,秦佑之不免等得有些烦躁。
好不容易有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秦佑之三两步走了过去,刚好和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同一时间摸到了车门把手。
好巧不巧,这女人就是之前秦佑之邻桌的那位。
这边不好打车,两个人都在这儿暗自较劲,不肯松手。
司机按了按喇叭,“行了行了,两位走不走啊,顺路的话,要不然一起吧,这边不好打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