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妍气像是消了不少，只是依旧别过头不去看院长，

“能有什么措施补救，都……碎了。”

后半句的时候，小姑娘的声音明显哽咽了，带着些许哭腔。

院长有些心疼，蹲下身来看着一脸倔强抹眼泪的顾疏妍，“还有时间呢，我们重新做一个别的好不好，我看上次宋昭哥哥带来的狗狗玩偶也挺可爱的，咱们要不要试试那个？”

听到这话，顾疏妍才微微转过了头，通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盯着眼前的院长，过了好一会儿才同意了似得，微微点了点头。

院长见她这是想开了，也松了口气。

索性现在就拿起了桌子抽屉里的钥匙，牵着顾疏妍的手，打开了黏土手工教室的门。

夜已经有点儿深了，孤儿院周围的教室灯全都熄灭了，远处的宿舍楼也已经没有了灯光，就只剩下这间小小的黏土教室，在这夜里发出淡淡地灯光，照亮了教室里面认真做着手工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当天空上的那轮弯月悄悄掩藏在云朵之后，太阳从海城东方的海平面缓缓升起的时候，教室里的顾疏妍才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里的工具。

动物比人要简单多了，用到的材料也不用很多，但为了追求极致和完美，顾疏妍还是反反复复将手上的这个黏土雕塑打磨了很多遍。

院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看着顾疏妍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强撑着精神夸了夸她。

“回去睡觉吧妍妍，今天一天都是为了展览做准备和节目的排练，你一晚上没睡，我去给带队的老师说一声，你就回寝室睡觉去吧。”

院长正准备出门去办公室给负责节目排练的老师打个招呼，就被后面的顾疏妍给牵住了衣角，“我不要。”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