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灯彻夜不灭，外面的动静很大，远处的训练声、机械声相互交杂，两人躺在军营里那张不算软的床上，相拥而眠。

估摸着到了凌晨两点，顾疏妍被楚洛尘起床穿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见楚洛尘已经换上了军装，衣服准备要出门的样子。

“怎么了？”

没睡醒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困意，又懒懒的夹杂了些许委屈和抱怨。

原本楚洛尘在外面呆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换来了一个晚上的安宁，这凌晨就又要风风火火地走了。

顾疏妍心疼。

楚洛尘见她被自己吵醒了，弯下身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语气抱歉，“刚收到消息，有一些突发状况要我过去处理，抱歉了宝贝，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回家，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注意身体。”

顾疏妍见他这样辛苦，又怎么会再去抱怨，乖乖地点头，“你早一些回来，我和大黑都会想你的，要注意身体。”

楚洛尘勾唇，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好。”

听着关门声，顾疏妍知道是楚洛尘走了，心一下子就空落落的，后半夜也没有睡着，只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像是做了很多高中时候的梦。

梦醒了，什么时候，什么东西，都忘记了。

顾疏妍倒了杯咖啡，又给大黑的饭碗里填了一些自己做的狗粮，站在窗前发着愣。

许是刚才梦境的缘故吧，顾疏妍情不自禁的回忆了起自己的高中时期。

高中的时候她是学校里班级里有名的那种乖乖女、大学霸，每天感觉围绕在身边的不是作业就是卷子，还有偶尔两三次的心脏病发进医院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