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笨啊！”

“哥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玩过游戏啊，你好可怜。”

顾疏妍捂着肚子笑岔了气，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许清渠，用随身带的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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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孤儿院出来之后，两人沿着路边的小路拐进了一片墓地，顾疏妍按照记忆找到了项北城的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只单单立了一块碑。

走近了顾疏妍才发现，项北城的墓前站着个人，是林徐。

许清渠先发现了他，不动声色地将顾疏妍护在身后。

林徐看起来很潦倒，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一个人絮絮叨叨地对着墓碑说话，面前还摆了一瓶酒。

两人走近了，林徐也注意到了他们，对着墓碑呢喃，“明天再来陪你说话。”

他一身酒味，醉醺醺的，胡茬也很长了，看样子是很长时间没有自己打理过了。

在经过顾疏妍的时候，许清渠将她护在怀里，林徐勾起了嘴角，盯着顾疏妍的眼睛，淡淡地说：“你不是她。”

林徐拖着脚步离开了，顾疏妍却愣在了原地，瞳孔微缩。

“宝贝？”

许清渠以为他被吓到了，轻声唤着。

顾疏妍回过神来，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将买来的花轻轻放在墓前。

顾疏妍想，如果项北城没有死的话，现在会怎么样呢？他会原谅林徐吗？

一切的未知数都无法去一一解答，因为这个前提从一开始就不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