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手段,论心狠手辣,又有谁能比得上你的爷爷。”
项北城整理自己的衣摆,抚平上面的褶皱。
“当初我从孤儿院回来,满心欢喜的以为迎接我的是温馨的关怀,只是没想到,这个家,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
“至于您……”
项北城拧紧眉头,眼神带刺,“从小以高标准要求一个孩子,公司事务学习的不好,晚饭就别吃了。学习考不到第一名,去院子里罚跪……”
“你就是这个家里的一条毒蛇,潜心操纵着这一切,你算计了一世,但你没想过,最后会被你手掌中算计的人所算计。”
“你……你……”
项老爷子憋红了脸,气着要坐起来拉着项北城,但他没有力气,连撑着坐起来这件事也做不到。
项北城起身,垂着眸子看着他:“你以为这个家里有谁把你当亲人吗?项濂?你这个儿子不过是把你当作提款机罢了。梁静岚?项南朝?如果你没了公司,谁还会这样巴结奉承你。”
“所以你的底牌,我拿走了。”
项北城嘲讽地笑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项老爷子在床上无力地发出阵阵嘶吼,“扑通”一声,老爷子挣扎着起身,却突然晕倒了在地上。
别墅里乱成了一锅粥,佣人们着急地找家庭医生,忙着安置好项老爷子。
而主人们却没将他放在心上,项北城径直驱车离开,项濂在外面花天酒地,接了家里的电话也只说找医生过来,自己却还在温柔乡里沉醉,梁静岚和项南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索性出门找徐嘉泽商量事情,另一个看见了当没看见,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声。
一时间,偌大的项家,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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