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泽一愣,自己是妓女的儿子,母亲当年怀了孩子之后,怀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谁知道将她生下之后却什么也没捞着,还多了个拖油瓶。
徐嘉泽从小就知道自己和自己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长得很像,因为每次母亲喝醉酒之后就会对着他这张脸说着胡话。其实无非就是些“你怎么不要我,你看儿子长得多像你。”之类的云云。
从这个认识不久的人口中听到这些,徐嘉泽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他还在奢求什么呢,世上没有人是真正关心他的。
他想起那晚上自己吃的那碗面,突然觉得现在还很烫很烫,烫的他感觉现在心头被烙了一块疤,再也好不了了的那种。
“我想找你帮个忙可以吗?我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你现在边读书边工作很辛苦的,你就不想拿回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顾疏妍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毕竟他们刚认识不久,况且根本就没有建立起信任。
徐嘉泽抿紧了唇,抬头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我不需要。”
他知道自己父亲是谁,那个整天出现在八卦杂志封面的男人——项濂。
顾疏妍猜到了会这样,“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给我发消息。”
徐嘉泽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咖啡厅,却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
“你……”梁静岚看到眼前年轻人的长相,不免愣在了那里。
“不好意思。”徐嘉泽绕过这个衣着光鲜的妇人,走进了烈日炎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