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紧,手指微微颤抖,“首领,您怎么突然这么说,这草药是巫医精心准备的,和以往一样呢。”
苍焱鼻翼翕动,笃定道:“不对,今天这草药里多了股酸涩的味道。”
“说不定是今天采集的草药新鲜些,味道就有点差别,您别多想。”炎凛慌乱解释。
“是吗?”苍焱面色一沉,右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开口:“我看是你们想要我死!”
炎凛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怎么也动弹不得。
巫医也慌了神,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狡辩道:“首……首领,您误会了,这……这只是我采的新草药,是想让您的伤好得更快。”
“新草药?”苍焱怒极反笑,透着无尽的阴冷气息,“苍翎,你真当我傻?那毒草我比你早先发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巫医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发慌,多年来积压的不满一下爆发,“当初你我竞选首领,凭什么不选我?我为部落尽心尽力,可到头来,根本没人把我的付出看在眼里,所有人都选择你这个只知道打架的莽夫!”
“部落能有如今的安稳日子,靠得是我带领部落勇士与外敌拼杀,若不是我在外奋战,你能安心捣鼓这些草药吗?”他又转头看向炎凛,咬牙切齿道:
“还有你,我自认为对你极好,除了强迫过你,其余事情一律听你的。你说长耳兔部落的兽人欺负你,我立马带着族人去给你报仇,受伤之后,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