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像拔河一样拉扯着何逸,使出全力,结果争执不下,大家都到家了,他们还在那争。

最终,谢长青拍板,让何逸留下,睡在客房,其他人则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早,她亲自端了碗醒酒汤送去客房。

何逸还在睡觉,她敲了敲门,没有把他叫醒,谢长青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入,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

几步走到床前,手起掌落,将宿醉的何逸拍醒。

他睁开双眼,有些迷茫,耳边似乎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怎……怎么了?你怎么在这?”

谢长青将醒酒汤递到他嘴边,态度明显没之前好,“喝了,醒酒汤!”

这男人倒是舒服,一个晚上就拉拢了三个儿子,原主辛辛苦苦拉扯他们成家,还没跟他们这么亲昵过呢。话说,刚刚那巴掌是不是太用力了点。

何逸接过她手中的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同时暗自吐槽:女人果真阴晴不定!

待他喝完,谢长青本想在他头上扎几针,加快记忆恢复,岂料他身上一股酒味,熏得她难以下手,只好让他先回去洗漱,换身衣服再来。

吃过早饭后,何逸再次登门,谢长青拉着人去了客房,扎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收手。

此后十几天,他都准时上门扎针。何逸却没有一点恢复记忆的样子,搞得谢长青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

她找何逸仔细谈了会儿,发现其实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想以前的记忆。

谢长青开口劝说道:“何逸,那些记忆你真的不要了?你不想知道之前的事吗?”

他一脸纠结,“不是!我……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我怕有些记忆会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