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一个身强力壮、小麦色皮肤的农家汉子映入眼帘,看起来颇为俊朗,想来原主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

他左手端了碗白粥,右手拿了两个馒头,语气中带些颓丧,“娘,是儿子不孝,您生病了,也只能给你弄些白粥喝。”

谢长青不动声色,偷偷使用了读心术,发现他的心里话全是自责,便安慰道:“文博,你最是孝顺,娘最喜欢喝白粥了。”

话音落下,接过粥,米多汤少的,几口就喝完,她又啃了个馒头,才吃个半饱。

何文博见她胃口这么好,也不嚷嚷着请大夫了,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谢长青没了睡意,干脆打量着这个房间,大衣柜、梳妆台这些都有,看样子家里不是特别穷。

她又推开门,走进院里。这时候不兴修围墙,所以说是分家,其实几兄弟还住在一块,只是不在一桌吃饭罢了。

这几间院子还是何逸建的,他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早些年攒了些钱,于是,花大价钱建了栋这么宽敞的房子,原主也因此答应嫁给他,没有嫌弃他父母双亡。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东边两座院子分给大房、二房,西边院子给了三房,主屋则原主自己住着,平时就她一个人住,只留了个房间给何文慧逢年过节回娘家时住。

前院墙角留了小块地,被她种上韭菜、葱、蒜之类的调味菜。菜地旁,搭了个简易的鸡圈,她只养了五只母鸡,下的蛋都被她攒起来换钱。

后院是她自留的菜地,被她种了各式各样的青菜,茄子、黄瓜、白菜、冬瓜、萝卜等等。有时,她也会带些菜去集市换钱。

地里的黄瓜翠绿翠绿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谢长青忍不住摘下一根,在衣服上擦擦,就一口咬了下去。

脆生生、甜滋滋的,比后世的黄瓜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她又顺手摘下几根已经成熟的黄瓜,准备晚上做道拍黄瓜。又摘了几个茄子,因为再不摘就老了,反正肉沫茄子也挺下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