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桂英说了一声,谢长青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到了地方,发现院门紧闭,她上前敲门,里面没人回应,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没办法,只能先回去慢慢想对策。谢长青在院子里踱步:要不不弄青菜?酒席全是肉菜会不会太奢侈?不行!

那该找谁买呢?谁家会种那么多?除非攒一起,攒一起?有了,她可以去村里挨家挨户地换点儿。

想到解决办法,谢长青眉头一下舒展开来。心情愉悦地和张桂英把院里的一小块地种上了青菜。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载着张桂英回村里去了。办酒席是件喜庆的大事儿,大家也能趁机捞点油水。

谢长青让张桂英去操办,家里好久没办过喜事,她乐意至极。

天公作美,今日天气不冷不热,每家每户都将自己家的锅碗瓢盆拿出来用。

吃酒席的地点定在晒谷场,众人齐心协力,搭了个简单的灶台,由村里的老师傅掌勺。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谢长青将食材拿过来。

她也不负所望,和村里几家人口多的换到了蔬菜。从空间里挑了头杀好的整猪,足足三四百斤,扛在肩上往晒谷场走去。

“救命啊!猪会跑了,它站起来要吃人了!”狗蛋看见一头比他还高的猪一路风驰电掣,向他这个方向走来,忍不住惊叫。

大家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往前方望去,果真看到一头猪,不过,更像是被人扛着。

王婶儿一个爆栗敲在狗蛋头上,“让你大呼小叫!看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