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太好了,你是工人了!既然如此,晚上过来也好,不会被人瞧见。”

说了这么久,谢长青感觉喉咙有些干,轻咳了一声。

陈枫端起桌上的水,耳朵红红的,“谢同志,喝点水吧,这碗我们都没用过。”

谢长青道了声谢,接过碗一饮而尽。看下时间,也到饭点了。

“陈爷爷,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待会儿奶奶该来找我了。”

李秀梅往她手里塞了个玉镯,“长青,这是我家祖传的,现在交给你,就当是你为我们翻译的报酬。其他的,我们也没有了。”

谢长青急忙收回手,“李奶奶,这我不能要,我帮你们翻译,不是为了这个。”

“好孩子,收下吧!”其他人在一旁劝道。

“大家听我说,你们的研究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也想出一份力。这镯子我不能收!非要我收下的话,我就不帮你们翻译了。”

“你这孩子!”李秀梅塞也不是,不塞也不是。

“秀梅,长青都这样说了,这镯子你就自己收好吧。”卫栋梁在一旁打着圆场。

“唉!”林旭东和陈家旺同时叹了口气。

谢长青撑起雨伞,“陈枫,这件雨衣留给你,下午修牛棚穿上,别淋感冒了。”

“那你呢?”

“我这不是撑着伞吗?”

转身离去,雨小了些,落在伞上没什么感觉。

小路上有些积水,谢长青的鞋不可避免地打湿了。

待她走到知青所前头,李秋霞才从树后出来,眼中还残留着困惑:谢长青去牛棚干嘛?

到院门口,恰好碰上张桂英出来寻她。

“乖宝,你这一上午的时间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