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她会不会又变傻？”

“这可不好说。”

谢长青眼睛一睁，“我说几位婶子，要当面说人家，能不能小声点儿啊。”

“嘿嘿，你没睡啊，我以为你睡着了呢。”一个皮肤白白的婶子讪笑道。

不是，就算自己睡着了也会被吵醒。

几个婶子被人当面抓包，也不敢说什么了，东一句西一句地扯了一路，可算到了城里。

“你们该干嘛干嘛，下午五点之前还在这儿集合，过时不候！”

等她们都从拖拉机上下来，陈向阳这才驾着拖拉机去了车站。

几个婶子两俩结伴，商量着要去哪里，落单的就只有谢长青了。

正合她意，先去哪呢？百货大楼？废品站？国营饭店？

算了，还是先去搞点钱吧，可自己又不知道黑市的位置。有了，去职工家属楼瞅瞅。

这些职工家属不缺钱，应该有能力买她的东西，她还能顺便打听哪里有招工的消息。

谢长青乔装打扮了一番，成了一个瘦小的少年。

这家属楼也好找，谢长青没多久就找了个家属楼附近的隐蔽角落。

她小声地询问过往的路人需不需要换东西，大多数人听到都不搭理。

就在谢长青以为自己会无功而返时，一个穿着深蓝色上衣的大妈凑了过来。

“小同志，你这儿都有些什么东西换？”

谢长青眉毛一抬，有戏，“大娘，我这里什么都有，看您需要些什么？”

“我儿媳妇坐月子，你这儿有红糖、鸡蛋、红枣、猪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