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真心实意要把自己的本事教给她。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位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七岁的孩童,险些摔倒。

“张神医,你快看看!我家狗娃子这是怎么了?”

“别急,先把孩子放在床上。”

那妇人快速把孩子抱进房间,边跑边说:“我家狗娃子从昨个半夜开始一直反复发热,现在直接晕过去了。”

张济仁迅速上前,为狗娃子把脉。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他面露难色。

“这孩子还有其他症状吗?”

那妇人哭了出来,“张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狗娃子!他还咳嗽,严重的时候都咳出血了。”

张济仁突然面色大骇,“有点棘手了!”他说道,“这很可能是瘟疫啊!”

那妇人差点晕了过去,谢长青赶紧将人扶住,让她坐在椅子上。

“师傅,你有几成把握?”谢长青问道。

张济仁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有七八成把握!”

谢长青空间里备着常用的药品,她偷摸拿出一瓶酒精,递给那妇人。

安全起见,她又拿出口罩,让张济仁和妇人戴上。

自己也戴好口罩后,才对妇人说道:“你先用布巾将这瓶酒精擦到孩子身上,给他降热。”

“谢大当家,奴家姓王。”

“不用客气,你先去照顾狗娃子,若那瓶酒精还有剩余,你就喷在这屋子里消毒。”

王婶子泪眼婆娑,哽咽道:“是!”

吩咐完王婶子,谢长青就拉着张济仁往屋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