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看着翎钰,叹了口气。

不是他不想要救,而是他根本救不了。

他得罪不起啊!

作为天帝,他得罪不起的人太多了,只能说他不够强,一个神都得罪不起,别说这种上古神了,背后还是创世神。

想想那创世神,手指一抬,就是灭族,他非常有眼力见,“小儿就交给上古神教导了,麻烦上古神了。”

为了避免多看几眼不舍得,天帝直接以琐事缠身,逃了。

翎钰尔康手也没能挽回。

他立马回头看向敛,“哼╯╰,都怪你。”

敛立马捏了捏翎钰的小脸,拉了拉,“是你这小鬼闯入的,要不是吾看你有趣,你的命早没了。”

“你很厉害嘛?”能让父神这么害怕的人,应该很厉害。

敛打了个响指,花圃的花立马化为花粉,翎钰吸了一口花粉,立马打了十几个喷嚏。

再打了一个响指,刚刚化为花粉的花圃,立马恢复如初。

翎钰都顾不上打喷嚏了,“哇,啊切,好厉……啊切,害。”

敛突然觉得和创世神一样打响指,真的好爽。

经过这一次,翎钰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天天缠着他,要他教这个。

本来把这个奶团子留下来,就是添些乐趣的,没想到还招来了麻烦。

可是请君容易,送君难。

敛只能带着翎钰修行。

翎钰的悟性很好,几百年的修炼,就已经有了不凡的成就,起码有了他一成的功力。

而且他也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变得清冷出尘。

身上颇有些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