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

头难受得厉害。

【宿主,季言辞很早就给你下了梦幻散,刚刚又给你下了。】

江敛脑海里有梦幻散的资料,看向榻上怯弱弱看着自己的季言辞。

哟,挺腹黑啊!

他知道,季言辞是因为原主的折磨,才痛下杀手。

【你有解药嘛?】

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先把人搞到手,然后他发觉自己的心意,却无力回天。

这样貌似挺有趣的。

【有,宿主,我觉得季言辞狗的程度完全比不上你。】

江敛与季言辞对视,勾唇浅笑,“言辞,过来。”

一小步一小步地迈,生怕江敛看不出他的不情愿,以及假装出来的害怕。

江敛手指轻捏,口诀一出,季言辞辞就出现在了江敛面前,是瞬移术。

轻挑季言辞的下巴,“师弟,你没有叫我哦~该罚。”

季言辞哪里还记得这档子事,他把江敛的话当耳旁风了。

“师兄,你想怎么罚。”手掌紧握,他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

演戏,演戏,不能垮,不能让江敛看出异常。

江敛眸子低垂,余光看到了季言辞紧握的拳头,“抱抱师兄吧,刚刚师兄做了个恶梦,太害怕了。”

季言辞直接呆住了。

他听到了什么?

面前这个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