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措施做好了,事后涂药了,不应该啊!

江敛立马转过头,“没有……”

声音微微沙哑,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勋章。

看到江敛耳根也红了,傅宴洲有一个不敢想的念头冒出。

“老婆?”

只见江敛的耳根更红了。

这一刻傅宴洲恍然大悟,贴在江敛耳边,低唤,“我的阿敛,我的老婆,亲爱的。”

意识到自己被挑逗了,江敛恼羞成怒,立马推开傅宴洲,“我饿了。”

傅宴洲立马正襟危坐,端起粥,喂到江敛嘴边,“不烫。”

有人伺候,江敛也不矫情,就是享受。

他电影那边戏份已经拍完了,毕竟是电影,没什么剧情,他还担心傅宴洲不会爆发。

昨天那一场搬家的戏,果然是演得不错。

傅宴洲现在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许多了,挺好的。

不过他发现了一件很难的事情。

就是傅宴洲已经不再压抑自己了,但是他貌似不会相信自己的心意。

这个时间点表白吧!

傅宴洲会觉得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要降低他的戒备心,逃出去才用得这个说辞。

这可咋整啊!

很快,早餐见底了。

人也被扑倒了。

看着傅宴洲这架势,等挺久了。

这家伙之前禁欲就是装的,现在这大灰狼行径,才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