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摸上了额头,担心的话语传到耳边,“是头还疼嘛?”
江敛抬头看向傅宴洲,摇了摇头,“不疼,已经好了。”
伸手拿下傅宴洲的手,手掌的冰冷与他的温热交融,傅宴洲立马回握了回去,并且把被子拉上来了一些,手放进被子里。
“手都还是冷的,试镜九点才开始,现在才七点,不舒服也可以输液。”
傅宴洲其实想要江敛不去试镜,可是显然江敛并不是听自己的这个建议。
被当做小孩子的江敛,皱了皱眉,这种感觉莫名觉得熟悉,以前好像也有人对自己这样,虽然甜蜜,但是烦人。
他微微起身,一个跨坐就坐在傅宴洲身上,与傅宴洲额头相抵,“我是成年人了,不要把我当做小孩。”
论年纪,傅宴洲叫他祖爷爷都完全不过分。
“咳咳……傅哥,江哥……我还在呢……”钱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年头的助理不好做啊!
大早上就狠狠吃了波狗粮,不过也是因为江敛,他在哥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没有见过的一面。
震惊三观,什么禁欲高冷,全部是狗屁啊!
江敛耸了耸肩,起身,下床,然后走到钱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要有眼力见一点。”
好好的气氛全部没了,没意思,洗手去了。
钱理听这话,也是稍微愣了一下,直到抬眼看到自家哥那眼神,咽了咽口水。
他错了,就这杀人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已经犯了天条了。
江敛洗漱结束后,傅宴洲已经不在房间了,但是桌上留了早餐,早餐有包子和豆浆,豆浆下面压着个字条。
抽出字条,[九点半的试镜,在横店,到了钱理会来接你,这是联系方式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