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在傅宴洲的唇上,轻笑,“我们都是成年人,你难道不想要要我吗?哥哥~”

靠近傅宴洲,在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哥哥这两个字,激得傅宴洲眸子一暗。

江敛的目光、神情,无一不在牵动傅宴洲的心弦。

他拉下江敛的头,唇刚刚压上,还没有感受到温度。

敲门声响起,如梦初醒般,傅宴洲立马推开江敛,把人重新裹紧,连人带被,抱到门口。

门打开,看到傅宴洲怀里居然抱着江敛,还有傅宴洲这阴森可怕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打搅了。

可要送冰块的人不就是他哥,自己左右为难,最后还是觉得要送上来,于是……

结果打搅了好事,干柴烈火……

可能差点就要烧起来了。

江敛默默给钱理记了一笔,这人几次三番打搅自己开荤路,必须记得小本本上。

“哥,冰块,一大桶。”

傅宴洲伸出手,接过桶,“啪”一声,门关上。

钱理摸了摸自己被门重击的鼻子。

好的,他果然打搅了好事。

做助理真难啊!

江敛抬起头,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一根手指都伸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宴洲把他抱到浴室,放水,倒冰块。

被子拿开,就要把他放进去了。

江敛紧紧抱住傅宴洲,“我不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