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未成年?宿主大人您看起来都有二十多岁了啊,您这身体这么显老啊?】
“”氾殷拉开妇女的手,“我多少岁了?”
妇女更慌了:“你三十一了啊傻闺女!下个月就满三十二了!”
一边说着一边又敲了下她的头,气不打一处来。
“没几年你就要成年了,到时候我就再也不用管你这个成天打游戏的败家子了!你要是傻了,那我不还得管你一辈子啊!”
【我去,您这身体原来三十多岁了,您看着可真年轻】
“”氾殷眼角抽了两下,“你您老多少岁了?”
“你妈妈我今年才七十五啊,臭闺女!不会真傻了吧你?”
才七十五?这是人吗?
氾殷来来回回打量了她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妇女放开氾殷的脸,起身去打电话。
“不行不行,我去给你老师请假,你今天别去上课了,快点把营养剂喝完,然后回房间里给我好好睡一觉!”
氾殷坐在椅子上盯着试剂看了半晌,好一会儿才拿起勺子舀了一点点送到嘴里。
然后扔下勺子,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把正在打电话的妇女气得跳脚。
谁爱喝谁喝去,她就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氾殷此时压根没心情去理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回到原来那个房间就翻窗走了。
来到空旷的阳台,俯瞰一圈,然后她又木了。
她离天很近,非常近,悠悠白云都在指尖漂浮,眼前白茫茫一片,都是堆积的云朵,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