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愣愣的:“可、可不就是赶着投胎吗”
荼春瞪了她一眼:“告诉你,是你的胎别人抢都抢不走,早去晚去都一样!等着吧!”
“哦。”
侠女乖乖坐到一边,这才注意到一地残肢中最为明艳动人的红衣女人,当即眼冒狼光:“好漂亮的女人!”
氾殷手上动作一顿,抽空看了一眼那个侠女,长相十分英气,胸口上有个血窟窿。
看来一剑穿心而死。
而那女子面色却越来越痴迷,一点点靠近。
“如此花容月貌之人怎么在下从未见过,如今一眼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啊!”
氾殷不禁皱眉,一股令人恶心的感觉逐渐冒上心头,逐渐后退:“你干什么?”
“小娘子,你别害怕,在下只是对你一见钟情,不能自已,不知能否一亲芳泽,以慰藉在下相思之苦——”
“去你个爷爷腿儿的!居然是女色狼!”
荼春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靠着才缝了一半的大腿站起来,怒吼一声:“小二!给我打!”
俩小伙当即跳出来,动作整齐划一,一人捏着侠女的一个肩膀,拎起来便迅速往地上砸。
“咚咚咚咚咚咚”
鬼知道砸了多少下,再把头抬起来时,那人的五官都模糊了,嘴巴跑到天灵盖上,不停求饶:“诶哟!我错了我错了!”
“也不出去打听一下,老娘养的崽谁敢碰一下,你还想亲,亲你个爷爷腿儿去!”
“咳咳,”氾殷皱眉,“怎么满口粗话?”
“老娘乐意!小二再给我打!!”
“咚咚咚咚咚”
氾殷抽了抽嘴,看了眼惨案现场,摇摇头去厨房水缸把另一只降温的大腿掏出来,拿抹布擦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