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辞”收回指甲,静静看着那具尸体从半空垂落下去,砸成一滩烂泥。
然后哼着小曲掏出手帕,把手上的鲜血一一擦净。
“你把自己比喻成黄雀,那就是在指我是蝉了?”
“鱼辞”浑身一抖,带血的手帕掉落下去,顺着风吹到了楼下,落到了那具尸体旁。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它应该反过来才对,不过,我也不喜欢被比喻成黄雀。
因为,无论是螳螂还是蝉,我都没有放在眼里呐。”
氾殷站在“鱼辞”背后缓缓笑着,看着这个浑身颤抖的女人转身,仿若见鬼一般看着她。
嗯,装鹌鹑装了这么久,这一次是最像的,毕竟这次才是真的从心。
“对、对不起!蓝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鱼辞”直接下跪,甚至还“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你原谅我吧!我只想活着,我真的只是想活着!我怕你杀了我啊!”
氾殷对她的行为无动于衷:“你什么时候看我杀别人了?每一次不都是你捡了我留下的便宜吗。”
“我知道蓝姐你善良,是我太害怕了!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有自保的能力,我真的不想死!”
“别叫我姐了,我跟你同岁。”
“蓝姐,我真的错了!”“鱼辞”跪着走过来,仰头望着氾殷,满脸泪痕,“你放过我吧!”
氾殷俯视着她打量了一会儿,笑道:“我放过你可以啊,你把你这张脸借我玩玩好吗?”
“好、好!我给你!”
她垂下头,双手在脸上摸索,一副要取下易容工具的样子。
一刹那间,突然几道银光闪过,十只两米长的机械指甲愤然发出,直指氾殷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