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调酒师落到地上时,那尖锐的指甲居然都折弯了,伴随着滚烫的温度,冒着白烟。
“啊!好烫!”
调酒师大叫一声,连忙收回指甲,一边痛得跳脚,一边往一旁的浴缸跑去,把两只手泡进水里。
不过几秒,鱼缸里的水都开始咕噜咕噜滚起来,里面的金鱼直接被烫死。
鱼辞双眼瞪了瞪,看向氾殷嘴巴蠕动了两下,不过最后也没开口出来。
农妇在调酒师落败后,紧接而上,完全不害怕氾殷展露出来的诡异又强大的能力。
不过,与其说她是有胆量,不如说是嫉妒使她冲昏了头脑。
明明都是一样的开端,一样站在庄康大道的起点,而一人却在半路被拉入了悬崖,另一人却畅通无阻。
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也就罢了,可她们又是一个人,同样的基因,同样的天赋。
这个人能做到的,另一个人也绝对能做到,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这么残酷的事实,显然让农妇“蓝令”更加愤怒。
她话不多,除了之前说了一段自我介绍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过,千言万语,全部都寄托到了手上的电锯。
电锯在地板上砸出的每个坑,都在表达她内心的极度悲愤。
氾殷没有想要对她动手的打算,从头到尾只是拉着鱼辞左闪右避,连续的瞬移已经让鱼辞快要翻白眼吐白沫了。
【宿主大人真是一个心软善良的人。】
这分明是可怜这个女人的遭遇,不想伤她,宿主大人一直都是个大好人呢。
“蓝、蓝姐,我快不行了!”
鱼辞忍不住弯腰干呕,这一动作挣脱了氾殷拉她胳膊的手。
也就这么一停顿,农妇紧随而至,电锯的轰鸣声从氾殷头上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