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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在朝堂上就像一个游客一般,什么政事都不会发表意见,就只是坐在那里。

上朝来得比谁都晚,下朝却又走得比谁都早。

偶尔有几个狗腿子或者不嫌事大的人,会主动询问氾殷,让她发表意见。

氾殷都会给他们一个白眼,语气不屑:“这种事情你们还要问我一个妃子,朝廷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些日子后,众位朝臣抵制这位贵妃涉政的底气都渐渐小了些,这也能算干涉朝政?

不过,安静了数日的氾殷还是在某一天开了口,坐实了后宫干政的罪名。

但是这一次,却没多少大臣出来指责于她。

因为,她让皇帝把朝中最仗势欺人的两个狗腿子宠臣给斩了。

朝堂争论受灾地区拨款赈灾事宜,有人提议开放国库,有人提高赋税。

尤其以那两个宠臣为首等人,提议大兴赋税以用赈灾,国库不能轻易动用。

然而关键是,这几人前两天才刚刚上奏提议,在南下富饶之地建造一座行宫,以供皇帝皇帝休闲娱乐。

并毫不在意地表示,银子不够,国库来凑。

皇帝当初对这个提议非常高兴,差点就下旨命人操办此事,最后是被氾殷给制止了下来。

于是这天看到这些人义正言辞的模样,氾殷真心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

她不想再看到这种垃圾了。

“按照你们所说,国库乃国之根本,不可轻易妄动,那你们为何还建议陛下用国库修建行宫?

如此阳奉阴违,是何居心!”

本就最好享乐的皇帝下意识就想维护他们,但刚对上氾殷淡漠的眼神,眼底黑气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