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桌子椅子花瓶吊灯,所有能攻击的玩意儿都冲他来了个遍。
但步昀身上除了留下了一两道轻微的划痕外,并无多大问题。
也许是这位能人太过轻松的姿态惹怒了某种看不见的灵异力量,接下来的攻击越来越凶猛。
连隔壁的钢琴和架子什么的居然都一路晃进了拍卖场,然后纷纷砸向了步昀。
除此之外,还有几次甚至是多面夹击,从四面八方一同袭击来各种玩意儿。
但他竟然都能以一种非人的姿态擦着地闪过去,简直堪称杂技表演。
“老板好棒!老板太英勇了!”
在步连兴奋地鼓掌声中,千瑚撑着墙壁扶住了头,面色有些痛苦。
她突然头晕得厉害。
在一片眩晕中,脑海里快速闪过了很多个画面,熟悉而又陌生。
好一会儿,她才放下了手,眼神无比的清醒与冷酷。
她看向雷诏的方向,那位终于在墙角稳定了自己身体的悲催男人。
默默捡起地上的一个花瓶碎片,扶着墙走了过去。
步连下意识扭头看她,但顿了顿后又装作没看见,继续为自己老板加油。
氾殷在一角满眼兴味地看着,就看到千瑚来到了雷诏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雷诏惊讶的眼神中,她轻轻开口道:“我全都想起来了。”
“你——呃!!”
在他的背部,一片血迹慢慢晕染开来,一个碎片的小小的尖露在外面,正在脊椎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