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人来救我了,我们该怎么表明自己的身份?”
千瑚皱了皱眉:“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目前没有其他的自救办法。”
“有啊,”氾殷笑着打断她,偏头朝一个方向扬了扬,“瞧,那不是有人来了。”
那艘船在黑气的拖动下来得很快,已经越来越近了。
千瑚这才发现,但仔细看了一下后脸上却不见喜色:“那艘船看起来不太一般,倒像是军用的样式。”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我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
氾殷毫不担心,反而笑得更欢了:“那很好啊,看来这种船不容易翻。”
千瑚眉头紧皱:“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船上的人我们未必能对付得过去。”
氾殷眨了眨眼:“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谈意外这两个字?”
千瑚顿了顿,略带幽怨的诡异眼神瞟了过来,越狱出来二十四小时没到,她们已经遇到多少个意外了。
也就这一眼,她才注意到了氾殷悠闲得有点过分的姿态,不禁脑门一排黑线。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都这个时候了你心态还能这么好?”
氾殷歪着头耸了耸肩:“姐妹啊,心态不放好点我早就抑郁了好吗。”
“”
“想知道我的人生座右铭吗?”
“嗯?”
氾殷脸上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既然悲惨的意外注定无法避免,那就不如笑着接受它,
并且时刻准备着迎接下一次意外的到来,说不定哪一次,会碰上惊喜呢。”
这就是原主给自己定的座右铭,如此超凡脱俗的乐天派性格,氾殷对此也是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