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一愣:“夫人,您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现在为您看诊吗?”
“我现在没事,不过我可能下一秒就有事了,总之你就随时准备着吧。”
“额好的,夫人。”
在管家三番五次派人来报信后,安格斯终于骑着马一路飙回来了,但是在门口就被拦下。
氾殷早就让人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身边站着摸不着头脑的安琪拉。
庄园的后门也让氾殷下令给封住了,只留下了一道正门,进出情况都严格把守。
安格斯坐在马上俯视着氾殷,一鞭子甩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惊响。
“坎蒂丝,你在发什么疯,快让我进去!”
“不好意思,安格斯,庄园被封了,你如果想要进来的话,必须要先进行消毒,然后套上防护套装。”
安格斯一头雾水:“什么防护套装?”
阿尔杰笨拙地走出来,向他展示自己身上的装束,声音有些闷:“就是这样的,老爷。”
一身的旧皮料,把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脑袋上带着个奇怪的罩子,像是用什么帽子改装的。
鼻口处也挂了一个简易口罩,所以说话声听起来闷闷的。
“天哪阿尔杰,你怎么也跟着她疯了?你瞧你打扮得像个什么?像一匹马!而且还是世界上最丑的马!”
阿尔杰委屈:“这是夫人要让我这么穿的,她说因为我接触了从外面回来的仆人。
如果我不照做的话,就要把我赶到乡下,住到猪圈里去。”
“坎蒂丝!你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