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转身,但瞬间便有两根冰羽刺过去,将黑烟打散,化作一团朦胧的黑色雾气。
没两秒它又再次聚拢凝聚成一条黑烟,但却扭身便跑,不做停留。
氾殷伸手抓过去,却见那黑烟钻入墙中不见了踪影,仔细感知下竟然都没有查觉到一丝踪迹。
仿佛这些鬼气已经与这座宫殿融为一体。
她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穿过满是宝藏的大殿,后面是一座中殿。
大门非常古朴,是红铜色木门,看起来除了旧了些,竟还十分坚固,没有腐朽。
门没上锁,轻而易举地就能推门进去,里面竟然是一处祠堂。
这个祠堂非常奇怪,不是平时所看见的祠堂摆设,它里面是个圆形面积,且灵牌全都绕墙一周摆放着。
每一个灵牌都是用黑陨石打造,上面的名字全是用血写成,透着淡淡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这些血里面还加入了什么材质,过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慢慢消失或是褪色。
氾殷大概望了一圈下来,这里摆放的灵牌恐怕有几百多个。
而在正中央是空荡荡的一片,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的纹路同样是用鲜血刻画出来的,历经了万年依旧鲜红异常。
在氾殷的眼睛里还看到,那法阵上冒着浓烈的黑烟,鬼气就是从这些血液上散发出来的。
可想而知,当初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个法阵上。
或者也可以猜测,这些灵牌碑所代表的人,可能都是死在了这里。
氾殷走向这片法阵,还未走近便觉得有一股吸力在拉扯她,似乎有股力量在吞噬着周围一切鲜活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