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给韩大哥选了几盆吊兰,他挺喜欢的。”元桑柔柔一笑,脸上浮现了淡淡红晕。
“妹妹是去哪儿玩了吗?这么久才回来。”
“我还以为姐姐会和韩敬哥聊很久,所以就在外面多逛了逛。”
氾殷把花种放下:“我买了这些,你看看可以吗?”
“可以啊,妹妹真棒!”元桑笑了笑,然后又说道,“不过这些有很多都不能种哦!”
“为什么?”氾殷面上疑惑,心里倒也清楚。
她看都没看就抓出来的种子,怎么可能会刚好合适现在播种。
果然就听元桑说道:“这些只适合春天或者初夏种下去,可现在是初秋。”
“那我买错了,姐姐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妹妹以后要多跟爸妈学学种花就好了,知道吗?”
氾殷点头:“嗯,好的。”
到了晚上,氾殷点了女主的昏睡穴,又顺手摸索了一下她的脑袋,没有伤疤。
翻出窗户来到了河流上游,那个撕画的母亲家里,同样也查探了她的脑袋。
她的头上果然有一个u形伤疤。
而且看起来还比较新,大概就是最近一周做的手术。
虽然不知道那个23号女孩住哪儿,但氾殷现在也能确认,那个女孩头上应该也有同样的痕迹。
‘现在很清楚了,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