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殷没有说话,默默看向了左侧方向。
那个地方有两个电梯,一个是能从楼上下来的,另一个是只能通向地下负二楼的。
而这里没有能向下走的楼梯。
毫不犹豫进入那个下负二楼的电梯,电梯下去的速度不慢,但她却感觉差不多是过了两层楼的时间。
电梯停止,来到了负二楼。
门刚一打开就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还有铺天盖地的嘈杂声,像是什么大型机器在运作着。
走出来没几步先是路过了一个房间,门微微开着一条缝,有空调的凉意渗出。
房间的灯敞亮,里面没有人。
透过缝能看到里面只有很简单的桌子板凳,两个大水壶和几样小物品,还有两张可收纳的小床。
再往里走是一个更大的空间,里面陈设着几个大型设备,看起来像是火化炉?
她缓缓走近,突然一顿,闪到旁边隐蔽身形。
这里有人。
就在一个火化炉的炉口前,摆放着一具尸体,有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站在尸体前,正闭着眼虔诚地背诵经文。
而在火化炉旁边还默默守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一声不吭地烧着炉,让火化炉一直保持着合适的温度。
老者似乎已经背诵了很久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满脑门还在不停地流淌汗珠。
可是他依旧不动如山,只有嘴唇在轻轻颤动。
过了一会儿,背诵完毕,他睁开眼,捶了捶站立过久而酸软的腰,然后把尸体送进了火化炉中。
老者拿起板凳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汗,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拿起他们俩都已经喝空的水杯,回到了空调房中。
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后,又倒了满满一杯子送到那个男子身边,男子憨笑两声,也猛灌了好几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