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殷还真带着方朝欢仔细地参观了魔教的地形,到处都走了一圈,把方朝欢搞得云里雾里。
是这个圣女疯了还是她疯了?
最后把人送至山门口,氾殷问道:“你说要与江去寒一刀两断,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
“你舍得?”
方朝欢面色坦然:“江湖儿女,拿得起放得下,没什么舍不舍得。
比起儿女情长,方家堡的血债才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事情!”
氾殷随意道:“好吧,那就等你下次来报仇吧。”
方朝欢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在说空话吗!”
“不,我只是不在乎,在这江湖上杀人或是被人杀,一向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你这个人真是怪人一个!”
氾殷皮笑肉不笑:“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你最好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虽然我并不认同你这个人,但是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我方朝欢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方朝欢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的含情不解:“主人,你真的要她来攻打魔教?”
“魔教杀了她全家,她想要报仇,天经地义,不过她能不能成功就随缘吧。
让人把江远舟的命留着,可别提前死了。”
氾殷顿了顿,又道,“含情,你就替我看看,这个方朝欢什么时候来报仇吧。”
“是,那主人您呢?”
“我要走了。”她伸了个懒腰,“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