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欢顿了顿，又接着埋头大吃，往嘴里狂塞食物。

也不知是因为饿还是泄愤，一大桌子菜全都被她一个人扫了个干净。

这么多空盘有点吓人啊，氾殷眨了眨眼：“还要吗？”

方朝欢放下筷子，打了个嗝，闷闷道：“不用了，谢谢。”

氾殷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两声，唤来小二结了账，起身就走。

方朝欢愣了愣，连忙跟上去：“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救我？”

“想救就救了，哪儿来的为什么。”

“但是，我们明明是仇人！”

氾殷嗤笑：“谁跟你是仇人，你以为是谁都有资格做我的仇人吗？方朝欢，我能救你，也能杀你。

要不是看在你现在不人不鬼的模样稍微有点顺眼，就凭你这张脸我能立刻就杀了你。”

但方朝欢并没有被吓住，还很认真地说道：“你杀不了我，听说你武功不行，而且你那位侍女现在也不在身边。”

氾殷：“”

系统也很不识时务地提醒了一句：【那个，宿主大人，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那特殊能力可不能再使用了。】

“”氾殷嘴角抽了一下，忽而又扬眉娇笑，“方朝欢，你不想报仇了吗？”

方朝欢立刻变了脸色，严肃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的仇人都在哪里哦。”氾殷笑吟吟的，“是所有的仇人哦。”

“你是说，你知道江远舟在哪儿？”

“你要想知道的话，就来魔教找我，不过就看你敢不敢了。”

“魔教是我的仇人，而你是魔教的人。”

“怎么，你现在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