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舟犹豫了好一会儿,竟也有几分心动。
他本就觉得魔教对他的用处还大,可惜两次攻打别家门派都被自己儿子给搅黄了。
众门派势力又上门提议攻打魔教,他无法拒绝,只能同意。
如今若是还能继续利用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问道:“那冷十刃呢?由他继续与我联系吗?”
“他?”氾殷嗤笑一声,“虽然我有意与江盟主合作,可是冷十刃的确是我魔教的叛徒,他留不得!
不过嘛,他毕竟是你的儿子,你觉得我要怎么处置他比较合适呢?”
话虽这么说,但氾殷看他的眼神满是威胁,大有一副如果他给冷十刃求情她就立马翻脸的模样。
江远舟也对这个私生子没什么感情,直接道:“冷十刃随便你怎么处置,但你要放了我的儿子,江去寒。”
“你的儿子?你只认这一个儿子?”
“自然!我只有江去寒一个儿子!”江远舟掷地有声。
“那冷十刃呢?”
他面露不屑:“区区一个娼妓之子,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儿子!
当初一碗堕胎药都没有打掉的孩子,简直就是一个煞星!”
冷十刃脸色煞白,眼里似有寒冰,冷得渗人。
“堕胎药”氾殷低声喃喃一句,感叹道,“那我这位师弟可真是命运多舛啊。”
她抬头冲冷十刃轻笑道:“哎呀,我的好师弟,看来你师姐我得对你好点儿啊!”
江远舟大惊:“你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