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厄好笑的回头看了眼程雪。

“啊，你还真信了，如果黑雾是死的，还怎么困住我。”

“为什么要困住你？谁要困住你？困住你做什么？”程雪不经思考般地连着问道。

薛厄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只说了两个字。

“你猜。”

程雪不满的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呗，猜什么猜，我才不猜。”

程雪面上自然，其实紧张的体内并不存在的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般。

程雪死后被薛厄拉到黑雾空间，初始懵懵懂懂，薛厄又是嘴巴闲不住的人，嘚吧嘚吧一顿说，原本还活着的时候对薛厄的那种距离感很快就没了。

她跟着薛厄四处嘻嘻哈哈的找合适签订契约的人，还觉得挺好玩，直至薛厄签订契约后跟人离开，四周忽然变了。

原本薛厄在时温顺乖巧的黑雾露出了锋利的獠牙，疯狂的扑向程雪。

四周全都是黑雾，程雪跑都没有地方跑，幸好她即将被黑雾吞噬时，薛厄给她找到了合适的尸体，将她拉了过去。

程雪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薛厄说黑雾要伤害她的事。

而薛厄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程雪一个人太害怕胡思乱想，然后就和程雪说起她附身的尸身的情况。

后来程雪怎么想都觉得薛厄是在转移话题。

不过薛厄的态度让程雪感受到，对于黑雾，薛厄并不愿意多提。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

除了第一次，也不知道薛厄是不是和黑雾说了什么，在薛厄离开后，黑雾再也没有对程雪表现出攻击性，程雪也就能够更放松的观察黑雾。

薛厄在时，黑雾无比的温顺乖巧，无论薛厄走到哪里，黑雾都会自动自觉的让开一条路。甚至只要薛厄需要，黑雾就会根据薛厄的要求化作桌子椅子沙发等各种形状为薛厄提供服务。